這一天,我們在坦尚尼亞北部一間名叫Nanja Secondary School的中學校針對師長進行家庭計劃的衛教。在課程進行到保險套教學時,男副校長就假借講電話的名義離開了教室,只剩下所有女老師和一位男老師留在教室,隱約感受到一種「生育只與女性有關」的氛圍。課程結束時,我們將在台灣關愛之家協會募集到的保險套捐給當地,也留了一些時間和當地的老師進行交流。
女老師跟我們分享,這些家庭計劃的重要性以及避孕的方式她們都很清楚,只是是否使用避孕措施的決定權在男方,而男尊女卑的社會風氣下,女生是幾乎沒有權力可以要求另一半使用保險套,甚至當另一半喝醉或者興致興起時,也無力反抗,否則下場就是遭受先生的暴力處理。在這樣的情況下,若女性想要避孕就只好使用皮下植入器,卻因而擾亂了身體的賀爾蒙,深受其苦。
聽了這樣的分享,也讓團隊思考了許久,在「與世界接軌」和「尊重當地文化」之間來回矛盾,即便知道有很多方法可以讓坦尚尼亞的女性多一點自主權,帶入新的思想和教育讓女性可以有更多知識能夠保護自己,卻在文化議題當前束手無策,而在這之間的分寸拿捏對於團隊也是相當重要的課題,不過我很感謝有這樣的機會能夠和老師交流,讓我得以認識也學會尊重不同文化下的生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