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團隊名稱:國立成功大學學生服務學習中心 學校 / 單位:成功大學 服務國家與地點:土耳其 / 滿納海國際學校 服務類別:教育服務、文化服務、社區服務、健康服務
分享者:李圓圓
每天營期中,除了文化課程的進行,亦會與學生進行交流,在交談的過程中,往往會受到一些不經意的衝擊。「我和朋友在遊戲場打籃球,突然一顆炸彈掉下來,我的腿炸斷了」「我親眼看到我國小朋友被炸飛,我們來不及去救她」,即使面對的學生多數都在土耳其生 活數十年,對敘利亞的記憶僅存在於童年,但戰爭記憶不是一朝一夕可遺忘的,更讓人痛心的是,他們用如此平淡的口吻輕描淡寫帶過,只為不讓我們太過震驚。 「我的成績很優秀,但不論我寫什麼,土耳其學校的老師總會將我的作業丟進垃圾桶」「我們只能坐在教室最後的垃圾桶旁」「你能想像大學學費也會通膨嗎,每年都在漲價,今年只漲了幾千里拉,我很感謝」「醫院不讓我們輸血,叫我們回去自己準備血來」「房東每個月都在漲價,他希望漲到我們付不起,自己離開」「鄰居朝我們的房子丟響炮,覺得我們是不吉利的東西」這些都是真真實實出自這些難民口中的話語,比起敘利亞的戰火,土耳其的「無形」砲彈好像更狠狠抨擊著難民的心。自內戰開始,數百萬計的難民湧入土耳其,最大城市伊斯坦堡首當其衝。起初,熱心的土耳其人民非常善待這些無家可歸的難民們,但隨時間推移,土耳其人民、政府開始失去耐心,只想趕快把他們趕回尚未穩定的家鄉。儘管在我們耳裡,聽起來是多麼不公、不義的事情,對他們來說卻是家常便飯,對我們說出的目的並不是希望可憐或為他們感到難過,只是平鋪直述一項發生在身上的事實。 在我們短暫的14天中,深深感受到滿納海學校為孩子搭起的一座遮風避雨的港口。在這裡,孩子們可以用母語-阿拉伯語暢所欲言,更可以不受歧視的自由自在學習,這些學童就像一艘艘滿乘著夢想的小船,在港口休憩片刻,時間到便可揚帆出航。這裡的老師也同樣是敘利亞的難民,除了老師的角色,他們也像孩子們的家長,關心著每個在這努力生活的敘利亞家庭。接待我們的Nesrin老師,是來自阿勒坡的庫德族,在我們抵達的第一天,就不斷感謝著我們的到來,每天都陪伴著我們的營期進行,每天都向我們表達滿滿的感謝。除了老師外,學生也是十分熱情的招待我們,我們和低年級的小朋友一起唱歌跳舞,老師說,敘利亞人很熱情、也喜歡唱歌跳舞,小朋友們搶著拿手機自拍、拿筆記本簽名,更有早已準備好的摺紙愛心,讓不善於表達「愛」的我們,盡了最大所能向他們回贈「愛」。 [ 詳全文 ][ 收起 ] (您的瀏覽器不支援JavaScript語法),全文為:活數十年,對敘利亞的記憶僅存在於童年,但戰爭記憶不是一朝一夕可遺忘的,更讓人痛心的是,他們用如此平淡的口吻輕描淡寫帶過,只為不讓我們太過震驚。 「我的成績很優秀,但不論我寫什麼,土耳其學校的老師總會將我的作業丟進垃圾桶」「我們只能坐在教室最後的垃圾桶旁」「你能想像大學學費也會通膨嗎,每年都在漲價,今年只漲了幾千里拉,我很感謝」「醫院不讓我們輸血,叫我們回去自己準備血來」「房東每個月都在漲價,他希望漲到我們付不起,自己離開」「鄰居朝我們的房子丟響炮,覺得我們是不吉利的東西」這些都是真真實實出自這些難民口中的話語,比起敘利亞的戰火,土耳其的「無形」砲彈好像更狠狠抨擊著難民的心。自內戰開始,數百萬計的難民湧入土耳其,最大城市伊斯坦堡首當其衝。起初,熱心的土耳其人民非常善待這些無家可歸的難民們,但隨時間推移,土耳其人民、政府開始失去耐心,只想趕快把他們趕回尚未穩定的家鄉。儘管在我們耳裡,聽起來是多麼不公、不義的事情,對他們來說卻是家常便飯,對我們說出的目的並不是希望可憐或為他們感到難過,只是平鋪直述一項發生在身上的事實。 在我們短暫的14天中,深深感受到滿納海學校為孩子搭起的一座遮風避雨的港口。在這裡,孩子們可以用母語-阿拉伯語暢所欲言,更可以不受歧視的自由自在學習,這些學童就像一艘艘滿乘著夢想的小船,在港口休憩片刻,時間到便可揚帆出航。這裡的老師也同樣是敘利亞的難民,除了老師的角色,他們也像孩子們的家長,關心著每個在這努力生活的敘利亞家庭。接待我們的Nesrin老師,是來自阿勒坡的庫德族,在我們抵達的第一天,就不斷感謝著我們的到來,每天都陪伴著我們的營期進行,每天都向我們表達滿滿的感謝。除了老師外,學生也是十分熱情的招待我們,我們和低年級的小朋友一起唱歌跳舞,老師說,敘利亞人很熱情、也喜歡唱歌跳舞,小朋友們搶著拿手機自拍、拿筆記本簽名,更有早已準備好的摺紙愛心,讓不善於表達「愛」的我們,盡了最大所能向他們回贈「愛」。
(您的瀏覽器不支援JavaScript語法),全文為:活數十年,對敘利亞的記憶僅存在於童年,但戰爭記憶不是一朝一夕可遺忘的,更讓人痛心的是,他們用如此平淡的口吻輕描淡寫帶過,只為不讓我們太過震驚。 「我的成績很優秀,但不論我寫什麼,土耳其學校的老師總會將我的作業丟進垃圾桶」「我們只能坐在教室最後的垃圾桶旁」「你能想像大學學費也會通膨嗎,每年都在漲價,今年只漲了幾千里拉,我很感謝」「醫院不讓我們輸血,叫我們回去自己準備血來」「房東每個月都在漲價,他希望漲到我們付不起,自己離開」「鄰居朝我們的房子丟響炮,覺得我們是不吉利的東西」這些都是真真實實出自這些難民口中的話語,比起敘利亞的戰火,土耳其的「無形」砲彈好像更狠狠抨擊著難民的心。自內戰開始,數百萬計的難民湧入土耳其,最大城市伊斯坦堡首當其衝。起初,熱心的土耳其人民非常善待這些無家可歸的難民們,但隨時間推移,土耳其人民、政府開始失去耐心,只想趕快把他們趕回尚未穩定的家鄉。儘管在我們耳裡,聽起來是多麼不公、不義的事情,對他們來說卻是家常便飯,對我們說出的目的並不是希望可憐或為他們感到難過,只是平鋪直述一項發生在身上的事實。 在我們短暫的14天中,深深感受到滿納海學校為孩子搭起的一座遮風避雨的港口。在這裡,孩子們可以用母語-阿拉伯語暢所欲言,更可以不受歧視的自由自在學習,這些學童就像一艘艘滿乘著夢想的小船,在港口休憩片刻,時間到便可揚帆出航。這裡的老師也同樣是敘利亞的難民,除了老師的角色,他們也像孩子們的家長,關心著每個在這努力生活的敘利亞家庭。接待我們的Nesrin老師,是來自阿勒坡的庫德族,在我們抵達的第一天,就不斷感謝著我們的到來,每天都陪伴著我們的營期進行,每天都向我們表達滿滿的感謝。除了老師外,學生也是十分熱情的招待我們,我們和低年級的小朋友一起唱歌跳舞,老師說,敘利亞人很熱情、也喜歡唱歌跳舞,小朋友們搶著拿手機自拍、拿筆記本簽名,更有早已準備好的摺紙愛心,讓不善於表達「愛」的我們,盡了最大所能向他們回贈「愛」。
學生的成果展。在課程的最後一日,學生展示出前面幾日課堂所完成的作品,並擔任講解員,向來觀的同學、老師練習用中文及英文解釋創作理念。
家訪家庭之一。兩夫妻居住在簡陋的房屋中,兩位都患有腎功能的疾病,虛弱的身體讓他們無法長時工作,讓本就艱辛的難民處境雪上加霜,志工的到來讓與土耳其語言不通的兩夫妻有了傾訴的對象。
家訪家庭之一。該家庭育有5個小孩,最小的僅五歲,但患上不知名疾病,無法行動,如同植物人般躺在病船上,需要每天悉心照護,龐大的醫藥費壓垮一家人。途中為二位大女兒,成績優異,希望未來成為醫生治好妹妹的疾病
分享者:劉育辰
那天下午,我們沿著窄小的樓梯往下走,推開門,一股淡淡的香料味飄了出來,混著剛煮過茶水的溫熱氣息。迎接我們的是一對年長的夫妻——丈夫 Mohammad,今年已經 74 歲;妻子 Muheeba,比他小四歲。 他們來自敘利亞的阿勒坡,已經 在土耳其生活第十一年。雖然生活不容易,但夫妻之間流露出的默契與尊重,讓房間裡的氣氛格外溫暖。「兩個兒子還在阿勒坡,一個開著自己的小商店,另一個常常幫忙照顧親戚。」Mohammad 的語氣溫和,但眼神深處藏著想念。牆上掛著幾張泛黃的照片,應該是多年前全家團聚的模樣。 談起健康,Mohammad 輕輕扶了扶自己的右眼——他有青光眼,必須天天測血糖、吃藥,也戒掉了咖啡。語氣淡淡的,好像這只是日常的一部分,但我聽得出來,那是一種長年與病共處的習慣與堅韌。當我們問起關於敘利亞的回憶時,他的眼睛亮了一下——「那裡有一切,我們的清真寺、節慶、朋友。」他特別提到開齋節,街上滿是笑聲與香味,孩子們穿著新衣四處跑。可是這些畫面,在戰爭後就再也沒有了。 說到戰爭,夫妻倆沉默了一下。原來,他們的親戚在戰亂中離世,有的是表親,有的是鄰居。雖然多年過去,那些消息依然像石頭一樣壓在心裡。臨走前,Muheeba 輕聲對我們說:「我們很高興你們來看我們。」那一刻,我突然覺得,我們不只是去「訪問」一對難民夫妻,而是走進了他們的生活、他們的回憶,甚至是他們的心。 [ 詳全文 ][ 收起 ] (您的瀏覽器不支援JavaScript語法),全文為:在土耳其生活第十一年。雖然生活不容易,但夫妻之間流露出的默契與尊重,讓房間裡的氣氛格外溫暖。「兩個兒子還在阿勒坡,一個開著自己的小商店,另一個常常幫忙照顧親戚。」Mohammad 的語氣溫和,但眼神深處藏著想念。牆上掛著幾張泛黃的照片,應該是多年前全家團聚的模樣。 談起健康,Mohammad 輕輕扶了扶自己的右眼——他有青光眼,必須天天測血糖、吃藥,也戒掉了咖啡。語氣淡淡的,好像這只是日常的一部分,但我聽得出來,那是一種長年與病共處的習慣與堅韌。當我們問起關於敘利亞的回憶時,他的眼睛亮了一下——「那裡有一切,我們的清真寺、節慶、朋友。」他特別提到開齋節,街上滿是笑聲與香味,孩子們穿著新衣四處跑。可是這些畫面,在戰爭後就再也沒有了。 說到戰爭,夫妻倆沉默了一下。原來,他們的親戚在戰亂中離世,有的是表親,有的是鄰居。雖然多年過去,那些消息依然像石頭一樣壓在心裡。臨走前,Muheeba 輕聲對我們說:「我們很高興你們來看我們。」那一刻,我突然覺得,我們不只是去「訪問」一對難民夫妻,而是走進了他們的生活、他們的回憶,甚至是他們的心。
(您的瀏覽器不支援JavaScript語法),全文為:在土耳其生活第十一年。雖然生活不容易,但夫妻之間流露出的默契與尊重,讓房間裡的氣氛格外溫暖。「兩個兒子還在阿勒坡,一個開著自己的小商店,另一個常常幫忙照顧親戚。」Mohammad 的語氣溫和,但眼神深處藏著想念。牆上掛著幾張泛黃的照片,應該是多年前全家團聚的模樣。 談起健康,Mohammad 輕輕扶了扶自己的右眼——他有青光眼,必須天天測血糖、吃藥,也戒掉了咖啡。語氣淡淡的,好像這只是日常的一部分,但我聽得出來,那是一種長年與病共處的習慣與堅韌。當我們問起關於敘利亞的回憶時,他的眼睛亮了一下——「那裡有一切,我們的清真寺、節慶、朋友。」他特別提到開齋節,街上滿是笑聲與香味,孩子們穿著新衣四處跑。可是這些畫面,在戰爭後就再也沒有了。 說到戰爭,夫妻倆沉默了一下。原來,他們的親戚在戰亂中離世,有的是表親,有的是鄰居。雖然多年過去,那些消息依然像石頭一樣壓在心裡。臨走前,Muheeba 輕聲對我們說:「我們很高興你們來看我們。」那一刻,我突然覺得,我們不只是去「訪問」一對難民夫妻,而是走進了他們的生活、他們的回憶,甚至是他們的心。
衛教課程的包紮跑關,男生們紛紛表示太簡單了
到學校拜訪跟場刊的那天老師讓低年級班表演早操給我們,好多人拿出筆記本讓我們簽名,完成了一次當明星的體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