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9年02月10日~2019年02月24日

臺北醫學大學楓杏醫學青年服務團2019年國內外服務計畫



團隊名稱:臺北醫學大學楓杏海外史瓦帝尼醫療服務隊
學校 / 單位:臺北醫學大學
服務國家與地點:史瓦濟蘭 /
服務類別:教育服務、文化服務、社區服務、健康服務

結束義診後,隊員與小朋友開心擊掌

分享者:
林子祥

在我所參加的三間學校社區義診,都同時有電力不足的問題:正所謂「資源有限,創意無限」電跳了,無法吹3way... 就拿20cc空針當作吹氣球的針筒來吹風電跳了,沒有suction...就請他們轉頭過去讓水從RD的邊緣「引流」到杯子裡電跳了,沒 [ 詳全文 ][ 收起 ]


(您的瀏覽器不支援JavaScript語法),全文為:有high speed 不能車牙齒了,只好靠excavator和探針硬上晚上的檢討,牙醫師們(當然包含我)沒有一絲抱怨,我們只是與隊員和很興奮地討論明年該買一台小型發電機了!第三間小學的義診站,就在連續八小時沒吃飯的大家疲憊地要把設備收起時,一名高中生帶著滿臉汗珠跑進來教室,是一位聽說這裡有義診,就拔腿從遠方衝到這裡的少年,大眼汪汪求要看牙,我們拿出手套立刻檢查,最後針對一個讓他很痛的殘根實施了一個拔牙的動作,術後看著他勉強用沒有麻藥的半邊擠出微笑,我都融化了(而且那且天太陽也很大)。回到台北的晚上八點鐘從桃機回北醫的路上,想起史瓦帝尼正是勢頭赤焰焰的下午兩點鐘,也就是偏鄉學童下課的時間...(讀到這邊是不是覺得當史國小學生很爽)nonono 且容我先娓娓道來,您再決定是爽還不爽,首先,絕大多數學童都是徒步走路上學,有聽說上學一趟就要走兩小時的、甚至更久的也有,然後他們上下學走的都是不平整的泥土路,也甭想會有路燈,天黑之前走不到家那豈不就消失在路上了...(我嘴真壞~已自行掌嘴)有一天義診因為看到下午三點,最後幾位候診的小朋友有人就忽然大哭了,我想說我跟聖淳、家徽有長得像牛頭馬面嗎?還沒看就哭!? 我整個「黃人問號」... 一問才知道這孩子從學校走路回家要兩個多小時,他怕天黑前走不回家。在醫院是看到候診區很多病人,醫生會哭,這次是醫生看得很起勁,病人卻在候診區哭... 很多事情到了南半球,就跟排水孔一樣逆轉反向了~我又赫然想到,此時補習班下課的臺灣學生走在路上要回家了,一萬公里外的史國學生也「同時下課回家」了,想來真是詭異,不是各有千秋就是各有無奈。有道是「德不孤,必有鄰」在我這個小牙醫和大家前往史瓦帝尼之前,楓杏已經耕耘兩年,更有北醫的醫療團、飛洋服務團用心深耕,也看到SOS國際組織、台灣農技團、ICDF台灣國合會...等布拉布拉各種轉世菩薩們在人間散播愛,能身為一棒接一棒的夥伴、並以兒童牙科醫師身份來這裡服貢獻所學,its really my honor!



分享者:
蕭子皓

有時候在臺灣視為理想的治療計畫,在這邊卻不一定;而這樣的經驗也讓我開始思考,對於義診來說,什麼是最重要的。記得在聯合大義診時,一個小男生的乳臼齒蛀到神經導致急性發炎,由於距離換牙年紀尚有4年左右,並不是拔牙的適應症,當下的決定是做冠髓切除術 [ 詳全文 ][ 收起 ]


(您的瀏覽器不支援JavaScript語法),全文為:(pulpotomy)也就是保留這顆牙齒不要拔除,一方面可以當作天然的空間維持,一方面可以減緩疼痛。然而沒想到後來小男生的媽媽,卻用很懇切的態度拜託我們拔除。即使不停跟他媽媽解釋現在的狀況,用我們在臺灣學到的理論基礎去說明,但後來想想,我們認為的「適當」,或許並不能「一次解決」他們的主訴,特別是義診未必能每年定期追蹤病人;「善意」地保留這顆牙齒,未來若造成問題,是否又違反了所謂的善意。後續在麻藥的控制下,拔除了這顆牙齒。拔牙對我來說,不單單只是一處置,也讓我去想,這樣一勞永逸的處理方式,好像反而是他們需要的?也許,義診除了看見疾病以外,也要能設身處地,去思考每個病人的需求。